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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秀(上海电影译制片厂配音演员、译制导演)
2022-09-23

苏秀(上海电影译制片厂配音演员、译制导演)个人资料

苏秀 ,上海著名的配音艺术家、译制片导演。她曾在《红与黑》等数百部电影中"献声",陪伴了几代人的成长;作为译制片导演,苏秀先后执导70余部电影作品; 退休后,苏秀撰写多篇电影评论和回忆类文稿,如撰写《我的配音生涯》,主编出版《峰华毕叙》等作品。 2019年,苏秀荣获上海市文学艺术奖终身成就奖提名。

苏秀(上海电影译制片厂配音演员、译制导演)简介

苏秀

苏秀,女性配音演员。1926年出生于长春,籍贯河北。1931年迁居哈尔滨。中学毕业后,曾两次去北京、天津读大学。1950年起先后任上海电影制片厂翻译片组、上海电影译制厂配音演员和译制导演。1984年退休后在上海电视台和上海电影资料馆任译制导演。现居上海。

苏秀(上海电影译制片厂配音演员、译制导演)经典译事

陈叙一巧改“鸳鸯茶”

“没有老厂长,就没有我苏秀、没有我们厂整个80年代的辉煌。”这不仅是苏秀个人对陈叙一的崇敬之情,更是上译厂几代人共同的心声。在苏秀眼中,陈叙一不止是英文好、懂戏、工作勤恳,“他是一个事业家,他的日程表没有‘朝九晚五’这回事,他是24小时全身心的投入。”

上译经典之作<虎口脱险>的译制导演就是苏秀,当年看原版样片时影片开头飞机大炮轰鸣的场景让大家以为这又是一部战争片,等到英国飞行员降落到法国动物园的老虎山时,大家才哄堂大笑又恍然大悟:居然是一部喜剧片!

慧眼识才的陈叙一将导演的重任交给了苏秀,但在译制过程中大家并没有意识到:土耳其浴室接头那场戏所哼的小调“Teafortwo”被译为“情侣茶”,意思虽不错,但用中文唱出来却会觉得别扭。精益求精的陈叙一经过一番考虑,巧妙地把“情侣茶”改成了“鸳鸯茶”,如今,“鸳鸯茶、鸳鸯品,你爱我、我爱你”早已成了译迷心目中的经典“唱段”。

尚华苦配“指挥家”

说起《虎口脱险》,苏秀就不能不想到片中路易·德菲耐斯主演的“指挥家斯坦尼斯拉斯”的配音者———4个月前刚去世的尚华。“他可以说是我最默契的工作搭档,可惜书还没出他就先走了,特别遗憾。”

和苏秀老师合影

苏秀说,当年的尚华和于鼎简直就是银幕上“指挥家”和“油漆匠”的翻版:生活中的于鼎性格慢慢吞吞,尚华却是个急脾气,这对老兄弟也是经常吵吵闹闹,你还没明白他们为什么“翻脸”,他俩已经又和好了。

实配时苏秀没有给尚华留情面,她坦率告诉他:“你并不是‘指挥家’的最佳人选,因为你五音不全。老邱(已故的邱岳峰)要是还在,他才是最理想的。”但尚华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苏秀以“知道他用功、不知道他这么用功”来形容他当时的投入:每天晚上苦念六、七十遍台词,第二天再一遍遍进排练间对口型排练。最终尚华与银幕上的“指挥家”同步得天衣无缝,但当时年过六十的他也因此血压飚升至190。苏秀担心他的身体,想跟领导请示让他休息,尚华却死也不让她找领导:“我好不容易找到感觉,休息两天怕又找不到了!”

赵慎之乐推“阿崎婆”

上译黄金年代有两个“著名老太”,一个是苏秀、另一个就是赵慎之———日本影片《望乡》中的“阿崎婆”就是她配的。她俩年轻时都配过很多女主角,上世纪70年代以后就专攻“老旦”了。两人音质、戏路都相近,因此很多观众都会混淆她们配过的角色。

可贵的是两位“名老太”却从无相互妒忌之心,赵慎之一有重要角色,还老拉着苏秀跟她排戏。

当时苏秀去大学讲课,台下经常让她来一段“阿崎婆”,她连连澄清“那是赵慎之配的”。不过回到厂里她却故意“气”赵慎之:“人家又让我演‘阿崎婆’,我说时间太久了,词儿都记不清了。”赵慎之也“回敬”她:“好好好,以后配得好的角色都算你的,差的都算我的。”

配音代表作

《化身博士》

《孤星血泪》

《红与黑》

《第四十一》

《尼罗河上的惨案》

《为戴茜小姐开车》

译制代表作

《阴谋与爱情》

《带阁楼的房子》

《冰海沉船》

《远山的呼唤》

《砂器》

《普通人》

《飞越疯人院》

《生逢七月四日》

《天鹅湖》

《虎口脱险》等

困境

时代在变,社会在变,译制片也在变,粗制滥造的现象屡有发生。苏老对于目前译制片发展表现出深深的担忧。她说,他们那一代是把译制片当作一项事业来做。而现在的译制片已经面临“活着还是不活”的困境。

苏秀售书

苏老在书里记述了不少优秀的老一辈配音演员感人的事迹。邱岳峰、毕克、李梓、尚华、刘广宁、童自荣等曾经活跃于幕后的英雄一个个跃然纸上。苏老说,比起这些人,现在的有些配音演员给译制片配音可能连故事是什么都不知道。“做一个好的配音演员,最重要的是对于作品和角色的理解。素质主要靠后天的培养。良好的文化底蕴对于配音演员来说非常重要。给哪个译制片配音,就必须了解那个国家的历史背景、社会状况。不过,现在说这些很可笑了。”言谈中,苏老流露出沮丧和失望,“我们这些人是把工作当作一项事业来做,而不仅仅是职业。”

尽管存在一些问题,但是,现在的配音演员也有他们的长处。业务能力更强了,抓口型、贴人物更快,领悟能力也更好了。苏老觉得现在译制片存在的问题主要责任并不在演员。

像书中提到的那样,译导工作在译制片的制作过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首先译制片的翻译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它包含了对整个剧本和人物的理解。翻译不应是一字一句的,而应是一场一场的。其精髓在于要让中国人在听这段台词的时候和翻译前的感觉一样。“以前常常一帮人坐在一起挖空心思讨论一两句话翻译是否准确。现在的有些译制片,关键的场次根本听不懂,有的竟然把修女院院长称为圣母娘娘,真是特别可笑。”苏老有些无奈地说,“一场戏,如果连导演都不明白,怎么让演员演?”

现在的译制片,多采用分轨配音,分轨有种种好处。但对于这些先进的技术,苏老并不认为应该一成不变地应用到配音过程中。“主要对手戏还是同期录音比较好。哪怕是见不着面,但至少要听得见声音,有人搭戏才能擦出火花。”苏老说,“不过我又在‘痴人说梦’了。”

苏老在书里还提到,以前我们很重视译制工作,世界上有什么新的流派,都会及时引进。像上世纪四五十年代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片子《警察与小偷》,是在1957年引进的。《广岛之恋》1959年制作,60年代初就引进了。“现在好像不是这样了,我感觉是,什么赚钱就引进什么。”苏老笑道。

在几十年的配音和导演工作中,苏老见证了我国译制片引进发展的全过程。她说:“一方面,在艺术创作上,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作家的创作都应该属于全人类。巴尔扎克的小说、达·芬奇的画、卡拉扬的交响乐都是全人类的财产。另一方面,中国老百姓有权利知道外国的事。引进别国的电影对我们的事业也是一种借鉴。不同流派的电影为中国导演提供了一些方法。”

谈及对现在译制片发展的期望,苏老有些茫然。“我不知道。我吃不准。现在进口译制片的政策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还有哪个单位觉得译制片的质量特别重要的?整个社会都有些急功近利,很难沉下心来把这件事当作一个事业来做。但是不是观众就没有这个需求呢?其实大家还是希望看到好的译制片。所以我说,现在中国译制片面临着‘活着还是不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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